目前日期文章:200803 (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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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有一句老話:「最難風雨故人來」,現在外面風雨交加,諸位來的時候路上又遇上塞車,重重困難當中,大家還能夠見面,這是非常難得的機會,特別是這樣的一個日子,我想各位跟我一樣倍加高興。這裡有兩重意義,是佛法告訴我們的:一叫世俗諦、一是勝義諦。世俗諦就是我們外面看得見的部分,今天外面的現象是風風雨雨,而寺裡邊我們非常高興溫暖地聚在一起;另外一重,就是我們透過五蘊意識,向外面去感受,同時內心當中,以佛法感受真實的內涵。

  一般人也許可以體會到風雨交加,故人相聚的難得,但是在境界上最重要的中心部分—能夠領會到而內心提升的人,卻是很不容易遇到。理論上,學了佛法以後才懂得,但是諸位有沒有這個體會?我學佛法學了幾十年,在座也有人像我一樣久的,但是當外面嚴重的逆境來的時候,是否還能體會到佛法對我們的幫助?我想這個就很不容易。舉個實際上的例子來說:最近我生病了,你們也都看見了,除了生病還加上「老」,對世間來說,老、病是人人覺得最苦惱的事情。我並沒有說我能夠遇見這個境界不感到困難,的確是很困難、很痛苦,但是我深深感覺到這次的困難跟痛苦,並沒有像以前所經驗中的這麼痛苦。它還有另外一面,這個面完全不是痛苦,是另外一種精神的提升,這個提升當我真正的感受到以後,覺得實在很美!當你真正深入的時候,會漸漸的感覺到外面給你的這種惡緣、逆緣,慢慢就不足為奇,最後會很感謝這惡緣,如果沒有這個惡緣,根本不可能真正的提升。

  不一定人人能感受到「老、病」,有的人一生沒生過病,也有人還沒有到老的境界,或者有的人已經老了也沒生病,但是每個人都曾有違逆的經驗。諸位有沒有感覺到,違逆的境界能夠幫助你、策勵你提升?可能世間的經驗多少有一點,但是要在佛法上去緣到,就很不容易。首先我希望提醒大家,逆緣境界現起對我們不一定是壞事,就看你以什麼樣的心情面對,以及當時你能不能去把它轉化過來,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。譬如說我們都需要飲食,飲食要靠種植五穀雜糧,種植時,用的肥料可以有兩種,一種是傳統的,又臭又髒又爛,在還沒轉化之前那是最糟糕的一個逆緣,實際上我們現在發現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了。如果你逃避了又臭又爛又髒的肥料,改用化學肥料,可是卻毒害我們的世界,毒害到沒有人能挽救的地步。我們一步一步深入去觀察,希望能體會到這個特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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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被告知要在皈依法會中心得分享後,不久就聽到師父在廣論開示的一段話:「我們的毛病就是好為人師,不曉得自己拿什麼去教別人,當學生都不會當,還要教別人,所以經典上講『自未調伏而調伏他人無有是處』。」

當時聽了就覺得師父這段話正好是對我的教誡,想想自己當學生都當不好,還要去心得分享教別人。我就問同寮房的法師:「怎麼辦?」請他給我一些意見,我要怎麼辦比較好?他跟我說:「你不用擔心,我們的學員不管你講什麼,他們都很受用,我們學員聽聞軌理都做得很好,不會作意法師五處,只要找你比較有感覺的那一段來講就可以了。」我想也是有道理,我曾經接觸過許多學員,確實怎麼講他們都很受用。

想想最近特別有感覺的是,師父在廣論錄音帶裡面常說:「修行不難」、「成佛不遙遠」、「不久,當如志力希有常啼佛子,及求知識不知厭足的善財童子。」師父在錄音帶裡面常提到:不久、很容易、不遙遠……以前我都會覺得那是師父在鼓勵我們,對師父而言是不遙遠,對我而言不僅遙遠而且很渺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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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學習廣論時,我有兩個特別相應的地方:第一它「有次第」、第二可「用於日常生活中」。未學廣論之前,生活中遇到很多困難、疑惑,學了之後,內心覺得很穩定,遇到的困難也慢慢獲得解決。所以聽師父錄音帶,聽到相應處就很歡喜,這種歡喜不知該怎樣形容,我就用一個例子來說明:

我讀研究所時,有次論文寫不出來,有些苦惱,正好聽到「依師軌理」中,師父特別提到:「師長是無時無刻在幫助我們,只是我們看不到。」剛聽這段話沒有特別感覺,但在寫論文過程中遇到很多困難,總覺得和老師有點距離,這種距離很難想像,只覺得無法與老師親近。聽到此段開示後,知道師長很想關心我們,我覺得自己應該去試試看,就去找老師。

剛開始在門外徘徊,不敢去敲門,因為要將問題告訴老師,有些害怕。後來進去告訴老師自己寫論文遇到困難,不知該如何,老師聽了說:「你可慢慢做,後續我會幫你。」就這幾句話而已。後來老師真的幫我,還說:「你學長有做些實驗,如果你有的做不出來,可請他提供給你;如果是怕論文不能過,你只要不緊張,那些口試委員都是我的朋友。」這時我才體會到,原來佛菩薩和很多師長時時刻刻都想要幫我們,只是我們不敢跨出那一步。跟老師說出我的困難後,困難慢慢解決了。那時再聽師父講的這些教授,就覺得可以在日常生活中運用。這些是我初學廣論的經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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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進入僧團三年餘,之前接觸廣論也才一年多而已,對於廣論我覺得滿好的,尤其非常讚歎裡面的理路跟邏輯,覺得是很實際的指導手冊。

我上研討班的時候常是零零落落,也因為工作的關係,錄音帶時常沒聽,總覺得上課時能消文就好,我看得懂,能消就消,所以很少聽錄音帶。至於義工也沒做,因為我認為當義工就是要能認識自己的行相,去檢討改善,而這些,我自己覺得自己就能做了,所以覺得不須做義工。這是我以前的心態。

進入僧團以後一樣學廣論,我自己對於修行有個概念,認為修行就是要對境去實踐,至於讀多少經典、看多少書乃至於研討,我認為那是在搞文字。這種概念非常深,所以看到人家研討很熱絡時,我就會想:「又在搞文字!」因為這樣的概念,所以我很努力的承擔常住的工作,很努力地親近上座法師、執事法師,在幫他們做事的過程中努力的學習,只是希望能在面對境界時,轉變自己。一直到最近,我內心有一股很強的衝勁,我不希望我的生命一直是這樣子,希望自己的生命一定要改善,但是我不曉得要怎樣做,每天一直忙,一直承擔,但是感覺還是很茫然,就跟以前下班的時候,走著、走著、走到車子旁邊,然後開車回家的感覺一樣很茫然,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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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於民國八十五年學廣論,那時覺得廣論好像是國小的「生活與倫理」,又好像是國中的「公民與道德」(反正都是勸人為善)。以前上學時,這些科目好像不用準備都可以考九十幾分甚至一百分,學廣論以後,覺得除了文字比較艱澀以外,其實還滿容易懂的,也覺得這個團體的人不錯,學了一年多後,中士道還沒學,就當了廣論班班長。由於自己能言善道,很快成了台北學苑少數幾個最紅的班長之一,在班長培訓班裡也常跟學長辯,有一次當場把學長問倒。學長臉色嚴肅的跟我說:「你不要在文字上繞。」那時我心裡還想:「是你自己搞不清楚吧?」

八十八年進入法人當全職人員,當初在外頭覺得這群人不錯,可是進來法人後,聽他們講話,自己心裡常現起一個念頭:「你們都是講一套,做一套。」我對上面的人常有的心態:「哪天把你搞倒,我坐在上面,應該很風光。」對下面的義工常橫氣指使,我的心態是:「我是全職人員,你來當義工,你本來就該聽我的。」

九十年進了僧團,我被安排在「監修」長期磨練,所謂「監修」就是負責僧團所有硬體設備的維護,舉凡搭帳篷、裝電扇、拉電線等等,經常全身弄得髒兮兮的。每次法會,我永遠是暗淡的醜小鴨,法會前忙上忙下,法會開始後,卻只能看著別人發光發熱。法會中,我不敢出現,怕被法人的老同學看到,內心常吶喊著:「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好歹我也是台大畢業的呀!」內心一直無法接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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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家中十個小孩中的獨子,自然備受寵愛,蘋果姊姊削好了皮給我吃,媽媽把湯裡的香菜挑出來後我才喝,愛飆車,父母雖然擔心,還是買重型機車給我,只是常常問:『你開多快啊?』不過那時我騎車最怕看到電線桿上的標語是 – 天國近了。

到了研究所,因為念清大,所以常到鳳山寺當義工,也開始接觸佛法,念到業果,開始不太打籃球,因為自己籃球打得算很好,假動作當然很多,念了業果,心想既然是假動作,不就是欺騙嗎?可是又改不了這個毛病,只好不打了。

同時間摩托車也開始不加鎖,因為覺得我以前應該沒偷過東西,結果車子真的掉了,心想,喔,原來我以前是偷過東西的,幸好也沒挨爸爸媽媽的罵。不過後來又找到了,就想可能偷了東西又還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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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父教導弟子一向身教重於言教,經常以生命教育,感動弟子,舉一個「師父與侍者在月下念〈六字大明咒〉的公案」:
 
有一個弟子發心跟師父學佛,後來當了師父的侍者,當侍者後一直生病,想回家或請假,師父不許,有一天侍者告訴師父,如果不允許他請假,他會跑掉,師父允許他請假兩天,兩天後侍者心情愉快的回來,師父問他:「你回想一下是什麼時候心情變好的?」侍者回答:「大概在七點五十分搭車時。」師父說:「對!就是這個時候,我怕你一去不回來,就跪在宗喀巴大師前,為你祈求上師加持。」侍者聽了好感動。
 
還有一天晚上,侍者到師父房間收衣服,要幫師父洗衣服,師父說:「不用,我沒有換衣服。」侍者就去洗澡、洗衣服。黑暗中,隱約看到一個老人在洗衣服,走過去一看,竟是師父在洗衣服,原來是師父看他太痛苦,不忍心讓他洗衣服,讓侍者再次感動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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